“田田晚上聚餐!蓖潞傲擞谔锾镆宦。

    于田田中午是要回辦公室睡會兒的,時間不多也就是不到半小時,可她現在是個孕婦,需要休息那么一小下,以前下班就回家,同事自然不會喊她,現在不同了,田田幾次都跟著出去一起聚餐了,同事就習慣喊一句。

    “媽,晚上我有聚餐,可能要回去的晚點!

    王亮媽媽笑呵呵的,愿意玩就玩被,只要別把身體弄壞了就行。

    “你要回來之前給媽來電話,我叫王亮去接你!币粋女孩子要是回來的晚,自己一個人走不安全。

    “不用,媽我同事會送我回來的!

    田田晚上下班直接就跟著出去吃飯了,他們處長這人出手一貫是大方,只要你們好好的工作,別今天有事兒明天有事兒的什么話就都好說,對于田田的印象這是才板正一點,吃吃喝喝的這時間過的就飛速,吃完飯又去唱歌,等準備散伙的時候都快要十一點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!碧庨L發話了。

    王亮今天沒有出去,沒人找自己也沒愛動,早早回家了,找了半天于田田,他媽說于田田單位聚餐要晚點回來,王亮就納悶,她什么時候單位還有聚餐了?不過并不反對,應該有自己生活的圈子,看了半天雜志,等過了十點自己扯過來被子就睡了,你指望王亮吃醋什么不讓你跟同事出去玩,這并不可能發生在王亮的身上,正因為他愛玩,所以他認為不管男人女人都好,都應該有屬于自己的圈子,多幾個朋友總是好的。

    田田的同事順路送她的,處長打車回家了,車上就她跟同事兩個人,是個男同事。

    “麻煩你了!

    “這話說的多客氣,行了趕緊進去吧,對了,田田這個你拿著!

    他給大家買的飲料別人都喝了,于田田的沒動,他就給拎了過來,是山楂汁。

    “謝謝啊!

    這樣的人家從某部分來說,田田就真的是走運的,嫁給王亮,自己的工作解決了,回來這么晚公婆也沒有管的,平時不跟他們伸手要錢,時不時還要給他們錢花,是挺幸福的。

    田田洗了澡看著王亮自己橫著一張床,他就都睡了根本沒有她睡的地方,自己拿著毛巾擦著頭發看看熟睡的丈夫,緩緩轉身就去客房睡了,鋪好被子,自己靠在床頭現在還沒有困,頭發也沒有干利索,聽聽音樂給孩子做做胎教,反正明天周末可以休息。

    王亮早上起床,先是伸手摸摸旁邊,沒有摸到想摸的,人呢?

    自己套上睡褲,光著膀子踩著拖鞋打開臥室的房門。

    “于田田……”

    王亮他媽已經起床在給丈夫準備早餐了,王亮他們不上班,王亮爸爸還有事兒呢,聽見兒子的聲音:“小點聲,昨天回來的晚,她今天反正也不上班,怎么她沒回臥室睡?”

    王亮他媽別有深意的看著兒子的表情,她不清楚田田跟王亮是怎么了,田田給自己打電話說要晚回來,卻沒有給自己丈夫打電話?加上這段田田的動靜確實挺大的,動不動就跟同事出去聚餐,不是她當婆婆的懷疑兒媳婦,是覺得兩個人之間出問題了。

    王亮看著客房的門,推門就進去了,自己的家哪里房門會上鎖。

    于田田還在睡覺呢,聽見聲音就知道差不多不是婆婆就是王亮。

    “昨天幾點回來的?玩什么了?”王亮打著哈氣,他們這群人能玩什么,無非就是吃吃飯唱唱歌被。

    于田田想開了,其實一開始未嘗沒有賭氣的成分,他不是不喜歡自己管他嘛?那就索性不管了,從今以后再也不管了,慢慢的是真的想開了,人生苦短何必為了這些事情成天想東想西的,有錢就花,有好日子就過,把自己的日子過舒服了,想看書就看書,想看電影就看電影,沒男人自己也一樣能活,對于愛情的滋味兒,除了漸走漸懂,又懂得了一絲屬于愛情的晦澀。

    “吃吃飯唱唱歌然后就回來了!碧锾镆矝]瞞著,你想知道那我就說被。

    吃完早飯,于田田中午有瑜伽課,下午要去商場轉轉,晚上打算看場電影,跟人都約好了,王亮媽媽一聽,這邊挑著眉頭看著兒子,王亮翻著報紙看了老婆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陪你去吧!

    “不用!碧锾锘卮鸬乃俣忍貏e快。

    她都跟人約好了,再說女人逛街原本就墨跡,一起可以隨意的說說話,八卦八卦,王亮去了,自己也不方便說了。

    田田吃完飯給自己爸爸打了一通電話,她想去看看她爸爸,一起說說話,就一起待著就成。

    “你先回家,我一會兒就回去!

    “我直接去找你吧!庇谔锾镏苯诱f著,她不想回家。

    田田爸爸還能不明白自己女兒怎么回事兒嘛。

    中午請爸爸吃的飯,然后自己去上課了,她爸要送她,她死活不讓,打車自己走的,下了瑜伽課自己又去買的胎教書,買書的時候遇上一個準媽媽兩個人還交流了半天的經驗。

    “還沒回來呢?”

    王亮上樓都三次了,他媽有些覺得煩,來回的折騰,不是說了嘛,晚上不回來吃飯,她要在外面吃。

    “看完電影才能回來!

    王亮這晚飯也沒有吃,就抱著胳膊等于田田呢,看她打算幾點回來,昨天晚上就算了,畢竟同事聚餐這去是應該的,可今天呢?她現在是在家里待不住是吧?十點出去的,現在都快五點了,還沒找到回家的大門是吧?

    “王亮吃飯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吃了……”

    于田田看了兩場電影,堂姐把她給送回家的,拎著包自己下了車,拎著袋子,那里面就都是她買的胎教書,拖著身體緩慢的往家里走,街上到處似乎還留有節后的韻味,田田進門換拖鞋,保姆看電視呢,一看她回來了,趕緊起身。

    “吃飯了沒?”

    “吃過了,阿姨這里是蛋撻,我去排隊買的,我媽呢?”

    保姆說人在樓上呢,于田田拎著包就上樓了,自己坐在婆婆的床上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說著話,她婆婆也當過媽媽,經驗自然比她多,也能說到一起去,還買的糖炒栗子,三個女人在樓上就開上茶座會談了,等田田從樓上下來,推開門進了臥室里,王亮黑著一張臉。

    “你干呀你?”田田還嚇了一跳,這人別是有病吧,大晚上的抱著胸站在門口,他想干什么?在嚇到自己了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不想過了你就直接吭聲!蓖趿晾浔娜映鋈ヒ痪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生氣,我也沒惹你!庇谔锾锇舶察o靜的說著,事實上她今天過的很開心,誰知道回家他就是這副臉子。

    田田越是這樣說,王亮的火越是大,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“去,滾,愿意哪里去就哪里去,你不是樂意看電影嘛,還有午夜場呢……”王亮就要上手,他自己有分寸,就是想把她推出去,現在不想看見她,省得一會兒在干起來。

    于田田在看著王亮手伸出來,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王亮要動粗,她還懷著孩子呢,扯著嗓門就喊。

    “媽,救命,王亮要打我……”

    這給王亮氣的,他什么時候要打人了?自己上手就去捂于田田的嘴,他就是鬧著玩呢,可于田田是真沒跟王亮鬧著玩,嗷又是一聲,這給樓上王亮他媽嚇的,一聽兒媳婦這個喊聲,在一合計兒子這一天的不對勁,拖鞋都沒來得及穿,光著腳就起身往樓下跑,自己嘴里還嘟囔。

    “亮亮這個混蛋,我就說他今天情緒不對……”

    要是敢傷了她孫女,她跟兒子就拼命,推開門就看著王亮摟著于田田一只手捂著田田的嘴呢。

    “媽,我們倆鬧著玩呢!蓖趿廖,他媽可沒有管這套,上手照著兒子就推了一下,拉過來田田:“我就在這兒呢,你給我打一下試試看?反了你了,還會打老婆了?”

    王亮覺得無語,翻著白眼,他什么時候要打于田田了?

    于田田抱著婆婆的胳膊,她也是生氣,這人不是有病嘛?我怎么順著你就不對,你不讓我管你,我不管了,還不許我自己找點高興的事兒去做?難道我不上班我就得待在家里一整天?

    于田田是有婆婆護著,王亮想找茬根本找不了,他發飆于田田也不搭理他,愛生氣就生氣去被,誰怕誰啊,于田田這眼看著就要到日子生了,自己顧自己的身體還兼顧不過來呢。

    王亮他媽問田田,這月子要怎么坐,按道理是應該在婆家的,可是誰知道田田是不是想回娘家啊,他們家也不是封建的家庭,要是她愿意的話,不是說不許的,得先問問田田的意見。

    “媽,我在家里坐!

    她不要回娘家。

    *

    “你別上火,單干就是這樣的,沒幾年是干不起來的,有點耐心,我們看的是長線不是短線!

    簡寧的診所目前來說就絕對是賠錢,月月賠,原本跟陶林玉合伙,最火的牙醫陶林玉直接給帶走了,你不能說人陶林玉不厚道畢竟想當初人是陶林玉挖來的,說簡寧不上火那是騙人的,情況不見好轉,他現在面臨的是要么光門大吉要么就得投入聘請更加好的醫生,這種小地方想要請比較好的醫生,唯一能拼得過醫院的就是他出的工資。

    王冉自己能掙錢,她現在掙的錢就完全沒有地方可以花,王冉沒有時間買衣服沒有時間上街,天天去試驗地穿的就是來回那么幾身,穿別的也不合適,她穿一裙子那是去選美啊還是工作?她享受的待遇又好,花錢王冉不怕,投資丈夫更加不怕,錢這個東西能賺就能花,沒了就在賺,過去自己生病的時候看重錢,因為那時候真是一毛錢憋倒英雄漢啊,可現在情況不同。

    王冉劃拉劃拉補貼加上工資一個月怎么都有兩萬多,簡寧不賺錢她養一個家就是小意思,依著王冉就是想叫簡寧別省,前兩天你就別打算賺錢了,賺的是口碑,等別人都知道的差不多了,到時候你不宣傳人家也會找上來,她希望簡寧開的是醫院,而不是一個小小的診所,并非是因為覺得診所小,簡寧干這個會給她丟人,她覺得自己丈夫很了不起應該有更大的發展空間。

    簡寧支持王冉的工作,將心比心王冉自然就支持簡寧,無論簡寧說什么,別人反應如何,王冉是攢足了力氣給他加油。

    王媽媽給女兒打過電話,簡寧現在不經常來他們家,有些事兒她知道的也不是那么清楚,這還是王超從簡寧嘴里問出來的,王媽媽覺得就不穩妥,你想啊,原本好好的醫院你就不干了,非要自己出來創業,你說創業是啥?咱們安安穩穩的拿著一份工資有多好,王超也是反對簡寧這樣干,是,王冉簡寧手里有點積蓄,可積蓄不是這么花的,簡寧租現在的房子里里外外扔出去多少錢?房租都賺不回來,現在又要請人,沒那么多的病人你請那么多醫生有什么用?這不是干給人家錢然后吃空氣嘛?

    王超覺得簡寧是有點激進,應該在穩妥一點的,有錢也不是那樣花的。

    “媽,我這頭真忙!蓖跞綂A著手機,她沒有時間聊天,王媽媽也不繞圈子:“簡寧那診所,我去看過啊,一天就那么幾個人,王冉啊……”

    王冉這邊得趕緊掛電話了:“媽,我知道了先掛了!

    王冉跟父母還有大哥擔心的問題不同,既然這是他所喜歡的,哪怕就是將來他真的不賺錢也沒有什么,有過經歷下次在干就會干的越來越好。

    王冉都已經將近一天一夜沒有睡了,眼睛下方的青色現在就牢牢占據在臉上不肯離開,她每天都要這樣的接受太陽的照射,一照就是一天,她沒有人家的條件,難道還能打個傘或者戴個帽子?那就不是來工作了,臉曬的有點發黑,有時候大半天一口水也喝不上,這邊的條件又不是很好,她賺的錢基本就都是在銀行賬戶里,她現在就是有錢沒有地方花,沒時間沒精力。

    “王老師……”那邊跑過來一個技術員喊著王冉。

    她現在也是師字輩的了,輩分也上去了,兩個人一邊走一邊在說話,王冉語速很快,但不會說的很是模糊,旁邊的人也在講話。

    衛城跟陶林玉做東請簡寧吃頓飯,衛城特意挑的這家,價錢肯定就是貴的,衛城為什么要請簡寧吃一頓,說到底是他理虧,這也就是簡寧了,換個人這輩子跟陶林玉也就絕交了,還走什么?張羅這事兒的人是你,簡寧算是厚道的,當初他先離開醫院去外面的,然后才是陶林玉辭職,陶林玉突然單方面說拆伙,又把最賺錢的給領走了,簡寧如果咽不下這口氣,他就是打官司,沒有人可以說他有錯的,這件事兒上陶林玉很是不厚道。

    “簡寧啊,衛哥對不起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話是這個話,可陶林玉單干了,陶林玉這邊很賺錢,干的簡直就是風生水起,雖然地方沒有簡寧的大,她是本錢不夠,但是運氣就照比著簡寧好了那么一下下,簡寧端著杯子跟衛城就干了,朋友不過就是這么回事兒,拆都拆了,何必在鬧呢每個人就都有自己的選擇,他就是留下陶林玉了,以后也肯定還會出事兒的還不如就像是現在這樣呢。

    簡寧想的開,他也不會因為陶林玉現在的形勢比自己好就生氣,一個大男人,應該擁有的就是一個寬闊的胸懷。

    陶林玉這邊就覺得對不起簡寧,自己也想拉簡寧一把,可使不上勁兒,她真是能力有限。

    過了十五鬧鬧就被他爺爺那邊接走了,大年夜王冉都沒能回來,跟兒子跨市在電話里一同過的,過年到處都人多,孩子抵抗力也不是那么強,簡寧即便想帶著孩子過去也不能拿孩子來開玩笑,王冉也是不讓,孩子被接走了,簡寧就清閑下來了,時間多了起來,他起床先收拾房間,然后上班,到點下班然后回家,賺的錢說實話還沒有銀行一天生的利息多呢,陶林玉有勸簡寧,現在什么熱門,當然就是兒科了,你開個兒童醫院很有保障的,孩子生病爸爸媽媽就都著急,去大醫院不是誰都覺得方便的,簡寧自己也是有心,之前去臺灣學習過,在網上跟人家溝通了一下,對方的意思是想邀請他過去在進行一段的實習進修外加學習,如果他有這方面的意愿的話。

    簡寧跟王冉說過,王冉支持他,他也跟對方敲定了時間。

    簡家老宅-

    “你書包里裝的都是什么?這么重?”簡寧母親用手拖拖鬧鬧的背包,里面好像裝了很多的東西。

    簡耀東說了孩子之前跟他爸爸相處那么久了也差不多了,這回就暫時不讓接了,先叫孩子收收心,是他自己決定要學鋼琴的,那就下點功夫好好學一學!澳銕н@么多的玩具干什么?不沉嘛?”簡寧母親伸出手摸摸孩子的頭。

    她的個性有點叫人摸不到頭腦,喜歡鬧鬧的時候別提面上多柔和了,要是覺得孩子討厭了就是聽見孩子的聲音都覺得煩,估計現在是心情好。

    “玩呀!濒[鬧咬著下唇,自己從包里拿出來一個遙控飛機想想送到自己奶奶的手里,這就是要送給奶奶玩的,雖然有點小小的舍不得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我可不要你的玩具……”

    看著孩子上車了,嘆口氣,她最大的不如意就是王冉沒答應離婚,因為這事兒對王冉的厭煩就更大了,也是,要是自己找到簡寧這樣的,自己也恨不得死扒著不放,簡寧哪里不好?什么都聽她的,她說一就是一,她說二就是二,撇著家出去工作,你看簡寧說過一個不字?到頭來還幫著她瞞著自己。

    簡寧母親跟幾個朋友玩牌,她們玩的并不大,四個人,三個都是相熟的,那個年輕的女人是宋太太給帶來的。

    宋太太今天的手氣似乎就格外的不好,一直在輸錢不停的輸,三家贏她一家。

    “宋太太今天這是怎么了?手氣這樣的不順!

    女人翹著唇笑笑的說著,那是一個漂亮的女人,還有一個漂亮的年紀,據說跟丈夫離婚了,獨自帶著一個孩子自己開了一家廣告公司,能干的女人何其多,像是這位這樣能干的少見。

    簡寧母親保本,不贏不輸,打完牌那女人就離開了,簡寧母親她們剩余的三個女人去做做美容。

    “你可真是好脾氣還帶著她出來打牌,她跟了你們家老宋有五年了吧!

    簡寧母親翹翹唇,你以為女強人是誰都能當的?一個離了婚獨自帶著孩子并且不是學這個專業能爬到今天位置上的,是得有點本錢的,在圈子里沒人不知道宋太太經常帶著的那位就是她丈夫的……

    有些話不需要說明了,大家你知我知。

    宋太太沖著茶,她的手保養的很好,只不過女人上了年紀,沒有人可以抵抗得了歲月,眼角也是細紋堆疊,她跟簡寧母親不同,簡寧母親是越年輕越好,她如果太年輕的話,恐怕只會給丈夫招惹麻煩,遞給簡寧母親一杯茶。

    “別人送的,嘗嘗,這個味道不錯!弊约好蛄艘豢诓,另外的一位沒有動,能一起玩就會有分寸,叫宋太太沖茶給她喝?從在一起玩的時候就說過她不喜歡喝茶的,這個圈子誰都知道宋太太泡茶有一手,能叫宋太太親自端著一杯茶送到手里的,除了眼前的這位簡夫人,別人還不配。

    “那個我先出去運動一下,你們繼續!

    宋夫人對著張太太笑笑,她喜歡聰明的女人,越是聰明的女人她越是喜歡,如果大家不是一路,就實在沒有待在一起,雖然別看這就是一個小小的牌搭子。

    “是啊,有五年了吧!彼翁竭吂粗荒ㄐ,眼睛有點冷,陰森森的涼:“怕就是女人嘛,都想找個歸宿……”

    簡寧母親不多話,老宋的情況有些復雜的,試問有幾個太太能把情人帶在身邊到處走的?稍微一打聽就都會知道那個女人的靠山是老宋,這樣招風的公布這樣的關系,這里面很是耐人尋味。

    她是聰明人,也有想到過,所以喜歡宋太太,覺得某種程度上宋太太也很可憐。

    宋太太抿抿唇,移開視線,她知道簡寧母親心里在想什么,看著自己的指甲,外面有美容師進來請她們進去,說是已經準備好了。

    宋太太閉著眼睛享受著美容師的手在背上滑動,在聰明的人都是當局者迷,比如旁邊的那一位,身體依然健康卻生不出來孩子的原因只有一個,可笑的是她竟然到現在還沒有發覺,或者是說發覺了自己卻不愿意相信。

    簡氏六十五周年慶典,作為集團的首腦,簡耀東協夫人只是出席并沒有講話,這似乎就演變成了一種信號,站在上面的簡禛是那樣的光芒萬丈,他的父母妻子就都在為他覺得自豪,姓簡的人有那么多,可簡禛只有一個。

    簡禛的母親有些壓不住臉上的喜悅,這是不是就說明,簡耀東有要轉交的意思了?這么重要的場合全部都交給簡禛……

    “我們公司在70個國家和地區建立了300個法人及辦事處,員工總數達19。6萬人次,62個子公司,總資產高達2808億,在簡氏工作的員工平均年薪達40萬元……”下面的鏡頭對準臺上那位年輕的副領導者,這是屬于簡氏的成就,里面更有屬于他簡禛的成就。

    簡氏是家族世襲企業,簡耀東上了年紀,兒子卻一直不肯浮出水面大眾都在關注,簡家的下一任也許就是現在臺上的這位了。

    簡氏旗下更是擁有物產、毛織、廣告、酒店、醫院、經濟研究所綜合技術院、人力開發院,文化基金會、福利基金會、人壽大眾福利基金會,今天簡禛的上臺似乎隱隱表明了一些信息。

    簡寧的母親一貫就是優美的,她知道什么樣的場合應該拿出來一種什么樣的姿態,恰到好處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簡承宇你走到爺爺的身邊來!焙喴珫|對著穿著西裝的孫子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去,去爺爺的身邊!焙唽幍哪赣H面上柔和了起來,用手推推孫子的后背,她不敢想要是孫子這個時候掉鏈子要怎么收場。

    事實上并沒有人提前通知她會有這樣的一場安排,如果有人通知的話,她在家里就會直接告訴孫子,現在要如何做。

    鬧鬧拽著自己奶奶的手,看著別人的視線全部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臉上,嘴撇撇眼看著就要哭了,被嚇的。

    簡耀東看見鬧鬧不動,橫著眉頭,簡寧母親這就提著心,為什么事先不先跟自己溝通一下呢?放在別人的身上,鬧鬧過去不過去并不是那么重要,孩子現在才多大,都是能被原諒的,可簡耀東不是別人,鬧鬧要是不過去……

    “你聽奶奶的話,去幫奶奶把爺爺胸口的胸花拿下來送給奶奶好不好?”簡寧母親眼睛一亮,鬧鬧聽了自己低著頭,走兩步回頭看奶奶一眼,他想跟奶奶一起過去。

    簡禛的臉上倒是沒有別的表情,簡承宇跟他相差的年齡太多,實在對他夠不上所謂的威脅,有些人看著簡耀東的動作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他的想法,只要簡耀東不死,他在活個二十年,二十年之后他孫子長大了,這個公司是誰的?

    外界對于簡承宇的身份,大部分私下認為這是簡耀東的私生子,鬧出來其實太難聽了,所以說成孫子,有孫子兒子呢?難道兒子過世不在了?

    簡耀東臉上的神色變幻著,鬧鬧摸不準他爺爺心里想什么,看著爺爺陰涼涼的眼神他只想掉頭就跑,可小腿木然然的到底還是走了過去,小臉上的表情就沒那么好看了,眼看著都要哭出來了,回頭看看奶奶,那意思奶奶你怎么還不過來。

    小孩子不懂得什么叫討厭什么叫記恨,奶奶對他發火,過后早就忘記了,壓根記不得,有危險有困難首先就回頭找奶奶。

    “承宇不叫人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陳爺爺……”鬧鬧記得眼前的老爺爺,在球場看見過的,害怕歸害怕規矩還沒忘記,見到人就要開口喊人,脆生生的叫了一聲。

    簡耀東對孩子看著就似乎也沒有特別的看重,板著一張臉,跟眼前的人打過招呼就讓鬧鬧離開了,反倒是簡禛一直跟在身邊。

    簡禛的母親今天算得上是風光無比,這么多年了,自己終于也能揚眉吐氣一把,她出身也不錯,娘家也給力,可還有比她出身更好的,娘家比她更給力的,簡寧的母親那么一座大山壓在她的頭上,一壓就是多少年,這口氣今天終于吐了出去。

    她是沒有人家命好,可架不住她會生兒子,誰能否認簡禛就是優秀的?簡寧也是男孩子,可惜簡寧就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。

    簡琳看著自己母親的神情大概就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了,哪里有那么簡單?

    “媽,你別高興的太早了!

    “我怎么高興了?我每天就都是這樣的表情!焙喍G母親堅決不肯承認自己是因為簡禛給她張臉了。

    到底簡琳還有點理智,叔叔又不是七老八十了,他活個二三十年完全就都是小意思,二三十年簡承宇也長大了,除非他跟他父親一樣,可這種可能性實在太低了,叔叔現在就把簡承宇養在身邊就已經說明他的態度了。

    只要動動腦子就可以猜到的,侄子是好,可侄子親得過自己家的血緣嗎?

    這是兩碼事。

    簡禛的母親卻不懂,在她的內心里,以為簡耀東為了集團好,為了把集團繼續一路優質下去他只能選擇交手給簡禛,畢竟簡禛的優秀是大家都看得見的,簡寧壓根不在考慮的范圍之內,簡承宇一個小孩子家家的,誰能保證他就會超越他父親了?那個害羞的勁兒,一看就是上不了什么大場面的人。

    她就是搞不懂,如果小叔想要培養簡承宇的話,為什么把孩子給教成這樣?別拿年紀小來說事兒,鵬鵬小時候也不是這樣的。

    簡家今天晚上又熱鬧了起來,家族性質的聚會永遠有,作為這家的女主人,你要熟知每一個大節小節,包括自己過去的公婆忌日包括已經過世的各房叔叔嬸嬸的忌日,包括大伯小叔子妯娌的生辰,包括每家有新生命的誕生所要準備的禮物,這些事情看起來似乎很簡單,操辦起來卻零碎的很,簡寧的母親是個合格的簡太太,如果簡寧沒有跟他父親鬧成這樣,王冉搬進這棟房子里生活,迎接她的只會是離婚。

    這樣的生活是她沒有接觸過的,婆婆交手不會主動去教你什么,要靠自己摸索。

    簡耀東今天心情似乎還算是不錯,用過餐叫鬧鬧出來表演一段鋼琴曲,孩子卻突然反抗了起來,哭著喊著的說不要,簡寧母親有些頭疼,這是又怎么了?只要鬧鬧一哭,她情緒就崩潰,她受不了孩子這樣哭鬧。

    “三秒給我收回去!

    簡寧母親冷著臉,叫傭人把孩子臉上的眼淚擦掉,鬧鬧跟在她的身后到底是跟下來了,孩子也有情緒,要找爸爸媽媽,他就是要找自己的爸爸媽媽,不配合不合作,加上討厭鋼琴。

    簡耀東的臉卻越來越黑,孩子上手彈就知道根本沒進步,這是之前學過的。

    孩子每天學什么,他不跟著去,可是會有人把一份單子送到他的眼前,他不會抽出時間去關心孩子,可只要掃過一眼就知道孩子的進度在哪里,現在明白沒有進度。

    “簡承宇學鋼琴是你自己提出來的!

    “我現在不要學了,我不要學了,我要找爸爸……”鬧鬧撇撇嘴。

    家里人看著氣氛有點奇怪,就趕緊往外撤,簡耀東收拾鬧鬧的時候是完全的不手軟,沒有規矩不成方圓,什么事情由著性子來,想學就學,不想學就扔開,他要學的時候自己詢問過他沒有?上一次給過機會了。

    “把手伸出來,不許哭!濒[鬧面露惶惶,小身體有點站不住,不停的往奶奶的一邊看,已經努力叫自己不要流眼淚了,可他奶奶已經上樓了,看都沒有看這里,但是傭人有點擔心孩子。

    “夫人勸勸吧……”

    簡耀東要說打孩子,誰敢攔?誰敢多一句話?沒人敢放肆。

    孩子看著他的目光滿是哀求,不想挨打,因為會痛,手心會疼的,縮著小手不想往爺爺的眼前送。

    “爺爺我錯了!

    知道認錯,想通過認錯來叫爺爺取消對自己的責打。

    鬧鬧如臨大敵,他爺爺根本就不會因為他說了一句知道錯了而罷手,尺子一下一下的落在手心里,簡寧小時候從來沒有挨過打,簡耀東不打孩子,可鬧鬧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動手了,哪怕就是對著一個小孩子他也沒有手下留情,就抽了一下,孩子的手就下意識的往回抽,眼淚唰唰的往下掉,太疼了,看著自己爺爺,前面根本看不清,眼眶里都是眼淚。

    “爺爺我錯了,我學,我學……”

    簡耀東拉著鬧鬧的手,鬧鬧以為自己躲過去了,卻沒有想到,他爺爺的手就拉著他的一直在打,越打越重,孩子放聲的嚎叫,真的太疼了,他渾身都在抖著,覺得爺爺是要打死自己。

    “爺爺我錯了……”

    一直在重復在重復,傭人看著都心疼的要哭出來了,這么大點的孩子就這樣打,這手明天還能用了嘛?覺得簡耀東原本對簡寧也并不是這樣的。

    正因為簡耀東交出來一個簡寧,他才會覺得自己的教育方式有問題,他就是對著簡寧過于好了。

    打了二十下,孩子的小手連同胳膊一直都在發抖,牙齒上下碰撞著,脖子都在動,臉上已經都哭花了。

    傭人拿著毛巾要上前,孩子哭成這樣,也不好看呀,簡耀東冷冷的掃過去一眼,傭人低著頭給鬧鬧擦擦臉,鬧鬧的手還舉著呢,哭的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王冉過年原本就沒有回來,難得有天假,這段的高鐵票不好買,只能買機票,就是換機也沒辦法,要不然回不來,自己高高興興的從機場出來奔著商場去了,給兒子買了幾套衣服,都好久沒有看見了,孩子是一天一個樣的,估計又長大不少吧,往大宅那邊去電話。

    傭人接起來電話,鬧鬧就連哭都不敢大聲哭了,一抽搭一抽搭的。

    王冉耳朵尖,聽見孩子的哭聲了。

    “鬧鬧怎么哭了?”

    傭人也不能說是被他爺爺給打了,怕王冉著急,就越過去了,王冉說自己要過來接孩子,她回來能待好幾天呢。

    傭人心里可犯愁了,這不就撞上了?

    簡寧母親是就等著王冉上門呢,有些話她需要當面對王冉來說。

    “叫她來!

    王冉打車直接過來的,一路上心里都是興奮,要看見兒子的興奮,不知道好好吃飯沒有,上次不是說想自己了嘛,下車按門鈴,沒過多久大門就開了。

    ------題外話------

    我們蔡姐年年十八歲哈(╯3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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